嘘——吹灭那支蜡烛。白玫瑰嵌满她的长袍,遮住了双脚。沉重的阴影勉强维系她和地面的连结。我们一扭一扭地穿过最后的夕阳。她向我复述自己的生平。爱是一个病理学名词,肿瘤结在我们的指骨间。为何面露凄惶,亲爱的夫人?我所知最好的笑话,是我的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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