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救命。他逼真地喊完之后放声大笑。我们都喜欢趴在楼顶的栏杆边上,等另一个人翻过墙,放开双手,预演或者永远坠落。
她非得凑在我耳边才开始说话。她说老了好可怕啊,每天都躺在床上翻身都得要人帮忙,我不要变老也不想死。我说你会变成孔雀的,最后,即便是死也还覆盖一身铜绿色羽毛,干枯而不腐。她笑我色盲。
他像一颗桃子那样爆溅出汁液。要能有谁拉住他——该多么糟糕。她发疯一般在天台手舞足蹈高歌。《让她降落》。应该写作他。我一根一根烧掉舍不得抽的中华。他毁了我们的一切。我们毁了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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