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梦之中我剥下他的皮。坑坑洼洼的伤口像被挤碎的草莓般不断冒出稀薄的红色汁水,剔出的骨成堆悄然融化。船仍前行。
寒冷从脚踝和手腕渗入体内,我的手里握着短刀。他在我的旁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舱壁的油画。传说水手曾捕到人鱼,将其开膛破肚炖成一锅汤,画上人鱼正被拖出水面、眼神哀戚,面容扭曲,遍体鳞伤。凝固的海呈现玻璃的墨绿,浪尖的白沫有些反光。直到他走出去,我渐渐才想起他是不会说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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